21.鸵鸟
江浔郁闷得差点掀翻“杨国福”,“我就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最早也是你突然不理我,后来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军训的时候我们明明都已经……”
“江浔,这是在大街上。”江夏赶紧出声怕他真的讲了什么有的没的,就算没其他人听见也很羞耻。
“结果你今天为了一个没怎么打过交道的男生哭得跟鬼一样……”
“谁哭得跟鬼一样了?”
江浔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比她,就你。
江夏一掌把他的手指压下去。
“然后刚才你又想一出是一出。”江浔盯着姐姐的眼睛:“我觉得我和那些游戏机没两样——都是你寻开心的玩具。”
江夏没说话,因为江浔说的某种程度上,是事实。
路边蛐蛐的声音夹杂着偶尔不时掠过的汽车声,是动态与静态的交响。
“你看。”江浔右手一摊,“我说中了。”
“那……不然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然我喜欢你?”
江浔怔了怔,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后颈:“你乱讲什么。”
喜欢这种事情,是可以说来就来的吗?
“对吧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穿开裆裤的样子都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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