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停留在某处。
    韩郁辛的位置不容易让其他人注意到，但是视野很好，能够清晰看到台上。相应的，牧旬自己也很容易能看到那个位置，不需要费什么劲。
    而那里，此时空空如也。
    还没来啊。
    牧旬思维发散半秒，但很快收敛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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