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章,帝后旧事
感觉出来,却不是真的气平,往椅背上一靠,浑身上下没了力气。
他还在和袁训、柳至赌气,一面想着怎么处置两人,一面又了无心绪。
这一对人是刚尚书不久或复职不久,再撤职再复职,像是皇帝自己玩笑不小。
罚俸禄皇帝也没有心情,罚袁训的,不用说太后会贴补。那罚柳至的就没有必要。柳至是主张纳妾,对表弟袁训不卑不亢。虽然皇帝随意一看柳至就是装相,也看穿他为太子铺退路。按理应该偏向柳至只罚袁训一个人,但打架的又是两个。而且隐瞒十年的亲事皇帝仍有余怒,柳至这一回说话虽中皇帝意,皇帝也没心情夸他。干脆,一起不罚或者想好了再罚,在没罚以前,把他自己堵得难过。
恨恨的又搬过奏章,皇帝继续拿奏章出气。殿外有人回话皇后到来,皇帝才住手,不情愿的有了这个下午的头一回挪动。当值太监们相互庆贺般看了看。
太子已经回京,但皇后到来也带了一盏热汤,算是来的由头。生气也消耗体力,皇帝从生气那天就没有好好吃,闻到后香满鼻端。饶是想吃,也极不痛快地先发问:“你是来求情的吧?”
皇后一愣,想到他说的是柳至。“不,”皇后平静地道:“这么大的人,枉费您栽培他这些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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