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妈止住泪水，带着禇大路往袁夫人房里请安。昨天说好的，安老太太今天在这里，免得孩子们四下里跑。袁训和宝珠也过来，禇大路请过安，对姐妹们说过辞行的话，咧开小嘴儿：“我想，是不是和小红道个别。”
    小红去年进京，还不到一周岁，宝珠让红不要起早请安，照顾女儿为上。
    禇大路就跑去红房里，万大同起早习武，房门早开。红也猜到禇大路要来辞行，给他准备一方好砚台：“这是你岳父存的好东西，一共十二个，送给侯爷两块，小爷们每人一块，三个姑娘一个人一块，余下的，也给你一块。”
    禇大路谢了，对还沉睡的小红念叨几句：“哥哥我上学去了，你在家里好好睡觉。”
    红的娘看着他出去，走来对女儿笑道：“这个女婿倒是粘姑娘。”红撇嘴：“他学小王爷，不稀奇。”红的娘去年进京，加福已经往梁山王府念书，红的娘就没有见到小王爷那种，对红的话不以为然：“管他学谁，他用就是他的。”
    红随她喜欢去，过上一会儿，红的娘道：“我该回去了，还赶得上回家过端午。总在这里也打扰。”
    过了年她就说回去，万大同留了好几回，宝珠留了一回，这一回红就不再留：“等我准备东西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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