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七章,血书,血书和偷听
任:“大人,临死前只求您一件事,”
猝不及防,萧瞻峻愣住。
“信请帮我转呈皇上,我韩世拓此生忠心不变,为吾皇以死效忠,来证明我的家人全是清白的。”
……。
他告诉老兵舞剑时划伤自己手,不怕老兵笑话他,那伤本是他写血书造成的。
血书触目惊心,在月下好似声声泣诉,诉说着他要声明的清白。
…。
“啪!”
又一巴掌煽下来,把韩世拓打得伤处痛,脑袋上也痛,晕乎一晕乎。
他中了刀,以为必死。他要以死明志,明自己全家都没有造反的心。以他的身份,他是世子,是下一代的文章侯,他都愿死拼,想来皇帝就是想发落他全家,也要重新考虑一二。
这是遇到不算糊涂的皇帝才能这样办。
自然的,现在的当今还算清明,韩世拓才不跟福王走。
他都要死了,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伤。手还在,这就好,还能递信就不错。‘腿’呢,不去看了,血早把袍角染红。背上撕裂的痛,他看不到,就以为自己让开一‘洞’,他对着刀光对的,他还记得刀光从头顶过去,落在背后。
都要死的人,颤抖地说出他的遗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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