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章,司马砸咣当
童稚幼子的事情!”
最后一句掷地有声,也把柳丞相内心揭得一跳,椅子响动,他直接也跳了起来:“袁训!你我全是一样的!老夫特来提醒你,装腔作势又为何来!”
袁训侧过面庞,不想再正眼看他,就成这模样。刀雕斧刻似的面容,在烛光下更见英俊,但也更冷。
“你不懂的!”
永远不懂,孩子们快快乐乐的,才是我所要的。而不是把‘女’儿送去伴君,为你自己谋求前程。
这分明是自‘私’,就不要说为了家人为了孩子,为的是自己振兴家族的脸面。振兴家族,一定主意打在孩子身上?
袁训端起茶碗,古人端茶是送客的,这和敬茶是两回事。那红釉黄‘’的茶碗,因釉质好,闪动着宝石似光泽,这是宫中出来的,是姑母让送来的。
在京里袁家的东西,几乎全是姑母和太子送来,极少才是袁训母子后来添置。袁训微起笑意,他虽为‘女’儿进京,对亲事反抗过,有个不得不依从亲事的心,但在他的内心里,还是为姑母,为她才把寿姐儿留下。
柳丞相拂袖离去,在他有生之年,别人端茶送他几十年里都少见,不走还能呆得住?他的话已说完,他的情分也留完。
指点这东西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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