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七章,原来状元是状元
用说了,人争上游,这是人之本分。水往下流,这是水之趋势。
“小袁,”有人来敬酒,这是个皇孙,就是刚才高谈阔论的那个。以前见到袁训不见得客气,也不冷落就是,但今天热情,来和袁训碰酒,一开口,又开始了:“这工事你说是不是,依着我看,你回去以后,必然是按我说的,埋上火‘药’,装上机关,还有……”
袁训含笑聆听。
“小袁,我把你的狗头狠敲几敲,我才打听到,这是为你‘女’儿做寿,你这‘混’蛋‘混’球‘混’珠子‘混’眼睛,怎么不请我呢,”和袁训一科的状元,在袁训回京后见到也招呼,但并无今天的热络。把袁训衣角揪住,杯子撞来:“喝这一大杯,我就放过你。”
袁训含笑聆听。
难得‘抽’个空儿,他就瞄一眼自己的姑母,中宫娘娘。把适才的心思,和适才以后又碾碎的心思浮上来。
俱是碎片。
盛极必有衰败,就如柳家。怒极,必有一竭,就像柳家。乐极必有一悲,前人言语。悲极必有转折,皆是如此。
袁将军本来想今天过后,或等下大家散酒时,寻个空子对中宫说收着吧,赶紧收些的好。但他忽然就没了这种心思。
十年寒窗为的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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