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,呜呜和嘤嘤
了袁训,把他拉下马的人,没有八百,也占一半。
这对任何一个宠臣来说,都是不陌生的。
可袁训不想再这样,他才表‘露’过他的心声。他要用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的位置,他不想再受照应。
战场上两军对阵,再没有谁能照应到他。他能封侯拜将,他能号令三军,全是自己的能耐。
太子完全明白表弟的心思,可太子殿下还是不能答应。
母后就这一个侄子,隔上三天就叨叨国舅就一个儿子,国舅命薄。国舅是国舅,却还不能公告天下,中宫娘娘说起旧家,总是有伤心的事,总是能对着儿子伤心一回。
太子心想我放表弟走了,怎么对母后说呢?
袁训还等着他,而太子殿下在为难。他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座孤岛,四面‘荡’漾的全是表弟的声声控诉。他不要再受到照应,他要按自己的意志行事……这怎么行
可是不行的话,又偏偏再说不出口。太子殿下能责备他有大志吗?能在边城缺人用的时候怪他想从军吗?别说不能怪他,就是今天当着郡王的面接走袁训,太子殿下将面对的是层层压力。
思绪中,殿下感觉自己越发的孤单,而表弟,这个不安分的‘混’帐,还在眼巴巴候着自己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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