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,呜呜和嘤嘤
现在来说,这就叫梦想。很多的梦想与主人的经历有关,袁训的也不例外。
他想去从军,他想告诉任何人,他小袁不是任何人能看不起的人
又一缕‘’香飘入殿中时,有如殿下的手,轻柔的出现。‘’香能提神,也把袁训从泪水中扯到现实中。
满面是泪实在不是他的风格,袁训胡‘乱’用袖子擦眼泪,垂头把自己心思一一道来:“我的母亲嫁给我的父亲,两家‘门’户不相当,更别提般配二字。我的母亲为此遭受许多非议,最难听的,是说我母亲闺中就已是有染之身,我的父亲是收受丰厚钱财,又相中母亲的嫁妆,才成就这‘门’亲事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。”太子轻声。中宫查到家里还有弟妹母子存在,更把袁夫人家世查了一个清清白白,当时为什么下嫁,后来又是如何生活,无一遗漏的上报回来,太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我是遗腹之子,因为父亲身体不好,生下我后,更给母亲带来无尽的谣言。幸好外祖母还在,姐姐又刚强,母亲又大度,还有舅父待我如亲子般的照应……”袁训拿造谣的人没有办法,一个原因是当时他年纪小;另一个原因就是说这闲话的人,本就是辅国公府中的人。
“从我懂事起我就听闲话,从我懂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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