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八章,夫唱妇随
额头上轻抚两下:“怎不管管你岳家的人?”
“已处死一个丫头!”袁训嘴硬,面上还是现出尴尬。
太子倒没留心看他是不是难过,他先回座,手扶在椅子扶手上,慢慢道:“你是个福将。”袁训听过就大喜:“肯送我今天去军中?”
“休想!”太子听过就怒:“这心思怎么还不转回来!国舅就你一个儿子,独根独苗的,就是民间征兵,像你这样的也不征,何况是你!你是什么身份,自己倒不知道!”
袁训‘摸’头,太子接下来长篇大论地教训他:“说了你多少回,母后也对你发了多少次脾气,谁许过你去!谁敢许你的!”
此时殿上无人,袁训两只眼睛对天。当话听的自己都会背时,他实在没心情再假装受教。
太子余怒未息,但见他这模样,就知道再说也不服,又转回原话题,又有了笑容:“啊,我才说,你是个福将。”
“嗯,”袁训闷声。
“上一回打架,揪出田中兴。这一回打架,把死的田中兴给揪出来。”太子才说过,袁训又大喜:“认明白了,真的是他?”
那人死了好几天,又只有一个脑袋埋在地里,已开始腐烂认不清。
太子见他喜悦,不再说当兵的事,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