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,我心依就
已走,径直回下处。到了下处,自有‘侍’候的人担忧,请医生拿伤‘药’敷了公子一脸,余伯南才得已安静。
他全身都酸痛,也没有去睡。推说自己要睡,看着房‘门’关好。忿忿然去书桌前坐下,砚台里还有墨,取笔沾墨另取一张纸,用足笔力,大大的写下两个字。
宝珠!
宝珠宝珠宝珠!
袁训你就再有权势,又能奈何得了我心有宝珠!
余伯南因无能为力夺回宝珠,像‘女’人一样哭了。因为他不但失了人,还失了情。凭他怎么再用心去写,也写不出那一张的宝珠。
那一张写时的心意,是在蜜里。
此时,满腔怨恨,还能写出什么好字出来?
丢下笔,他抱头而哭。为宝珠而来,而宝珠而努力求功名…….如今,没了宝珠,再用功还有什么意义?
他此刻,心竟如死灰,一毫儿也不想再动。
…….
袁训离开安家,已经不再生气。走出街口,在拐角处,取出写满宝珠的那张纸笺,不由分说撕了个粉碎,面无表情走开。
宝珠和余伯南的事,是袁训相中宝珠以前,到安家后打听的。他当时只是想找出安家姑娘们的不好,且找的人也对,让顺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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