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味地问。
    “方表姑娘要回家去，大姑娘不留她，二‘奶’‘奶’要留，方表姑娘把前五百年的事都翻出来，白便宜别人又听一回。”紫‘’捂着嘴，笑出双颊上小酒窝。
    红‘’有些失望：“就这些？一年一年的没有新意？”
    “有，”紫‘’往左右看看，低声道：“告诉四姑娘，从现在起到过年，都小心吧。”红‘’打哈欠：“就这样，我的点心白给你吃了许多，”手扳着紫‘’小嘴儿笑：“给我吐出来，”
    “又不是进了狗肚里，还能吐出来，”紫‘’说过，哑然而笑：“这不是成了骂我自己。”见红‘’抱着肚子笑得缩着头，紫‘’才又道：“晚饭前我才对三姑娘房里的丫头说话，你来晚了，最后一个告诉你。前几天我睡得早，姨太太也不要我作什么，我就想指不定她们又说什么，我就撑着不睡，夜里又静，听到她们房里收拾东西，说什么行装和去京里的话，”
    这话把红‘’‘精’神打起来，眼睛在暗处溜圆得如只猫：“老太太不是不去京里？”
    “谁说的，这个不一定。”紫‘’噘起嘴，素来和红‘’好，却又爱和她争，道：“打五百钱的赌，要是老太太去京里，就算我赢。”
    “要是老太太不去，你就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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