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一章,原来如此
一边应该给梁山王去信。可以先下手再去信,但信一定要写。”
游沿垂头,他除去担心梁山王处走漏风声以外,还担心一回抓捕不成,而梁山王已收到信,这就打草惊蛇。说白了,怕影响第二回抓捕。
他抓捕的时候,对自己并没有怀疑。但从此时来看,他还不是足够相信自己能一下子对付东安世子,才有这样的顾虑。
当捕快的不信自己,又是在柳国舅面前,这人丢的比让梁山王下黑手还要大。
他已经足够难堪,柳至点到为止不再说,只把梁山王公文内容说一说。
“他告咱们无凭无据擅拿守将,又说不把他放在眼里,东安世子的边城要是乱起来,这个责任谁担?”
柳至皱眉:“忠毅侯也认为他说的有理,准备在太子面前跟咱们打官司。”
这种时候可不能论亲戚,也不论交情。大家都是公事公办的主儿,袁训对柳至会这样,柳至对袁训也一样。
游沿让惊骇住:“无凭无据?”愤怒上来:“他怎么就敢张嘴胡说呢!他眼睛是瞎的吗!我就不信他一点儿证据找不出来。”
柳至淡淡:“以我看,也是无凭无据。”
游沿张大嘴,半天才合拢:“不不,不会吧,他怎么敢毁灭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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