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6.306,说不过,过一阵,你会改口叫我爸也说不定……
“医生说了,不能受到任何刺‘激’,以前的事,不记得那是最好的。
“记得多,想得多,她会狂躁,会焦心。
“所以,我都把她隔离起来了,简单的看看书,听听音,还行,老朋友都不能见了,见了她就想挖以前的事,一想,她就能发狂……
“有时,她见到我,记不起我是谁时,就会拼命的打自己的头,问:我是谁,我是谁?
“每次这样发足时,必须给她打镇定剂,才能把她控制住。
“二十年了,她的病,从来就没好过。我给换了好几个知生了,都没用,叹……”
幽幽的感伤,在男人脸上铺开。
靳媛听得情况这么糟糕,当然没有再要求。
靳恒远则目光深深一片。
一般来说,病人亲属这么说,事实应该十有八~九是不差的。
但是,从另一个方面来说,这只是片面之词,没有亲眼见到那人;或是没有其他人能来替他证实这是事实,他们就不能完全相信这就是真的。
毕竟人心隔着肚皮。
以他看来:这件事不外乎有两个结果:
第一个可能是,她真病了,眼前这位世伯真是一个情深意重的男子,二十年如一日,待妻子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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