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道：“我已经知晓了‘世界意志’的存在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嘛。韩老板你这是村通网啊。”路忍嘉大大咧咧地说道，手里是摇晃的红酒杯。
    韩承枫：……忍住。
    韩承枫继续道：“我无法区分我做的哪些选择出自我自己，哪些选择是被世界意志控制的。”他声音苦涩，“但是我想，阿嗔经历的那些过去，并非出自我意。”
    路忍嘉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。这个熟练的甩锅姿势，和方殊然简直像是一个甩锅培训班里训练出来的啊！
    “韩老板，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，你想说，你根本不渣，是世界意志逼你渣的，对不对？你还想说，此前乱七八糟的什么白月光啊什么替身啊，都是世界意志搞出来的嘛，该我韩承枫什么事，对不对？”路忍嘉缓缓道。
    韩承枫一愣。他的确是这样想的，几乎分毫不差。
    路忍嘉道：“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你的这种行为。”
    说着，他就一言不合地高歌一曲，唱了起来：“眼前的黑不是黑，但你的狗，是真的狗~”
    韩承枫脸都黑了，他本就是不怒自威的气质，整个人的气场此刻都要炸了开来。
    但是意外的，他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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