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回那里。”长歌华发问道。
    华沛点头。
    长歌华发狠狠的捏碎了手中的药碗，“胡闹！”
    华沛嘴角动了动，才道：“公子，小姐她如今没有前世的记忆，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，自然……要不咱们把前世的事情都告诉小姐吧。”
    长歌华发冷然，“不行。柒月的身份必须是个秘密，不能被灵界的任何人所探查到。”
    自然也不能让柒月知道。
    “师诗姑娘也不可以么？”师诗姑娘是公子和柒月小姐的师妹，如今人在灵界师门之中。
    但她本身就是汀州大陆的人，所以即便去了灵界，也可以通过家族血脉召唤之术回到汀州大陆。
    “任何人都不可以，即使是师诗。”长歌华发直接道。
    时间静默，良久长歌华发才突然道。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    她努力上进。
    是修炼上的天才。
    她的天赋，就是他都望尘莫及。
    可是不过是一个转世，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！
    “成日里，不思进取，只会投机取巧，什么毒药！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，她以为她的对手只是几个武师，或是武灵么！咳咳……还有帝凤回，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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