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节 朝花夕月
是说话不算数喽。”
裴书言欲言又止,卸肩叹气,硬生生点了点头。左逸霄排齿一笑,跟农夫和卖菜的大婶告了别,便得意地走上前去。
花车已过半城,彪形大汉推攘这看热闹的路人。那花车直去歌坊,那里可不容易进,只盼那娘子下轿时能看她一眼。左逸霄跑的不慢,只是顾着裴书言这个“拖油瓶”。三推四卸,才不容易挤了个小道。左逸霄刚站稳了脚,只听前边儿一番吵嚷,那花车肃静一立,正在自己身旁。左裴二人上前踱了几步,细细看去。
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挡在前面?”那花官穿得金光闪闪,一副嘴脸确是恶劣不堪。
左逸霄只顺着瞧去,那花官身前立着一人,地上黑团团的影子。那人身着乌玄束袍,深绛左衽,右肩偏系土色披风罩。身形健壮高挑,头上一顶宽斗笠,暗遮半容,脖颈那片沙黄色,只露出薄薄的两片弯弓仰月唇来。
“让开。”那人停了半刻,冷冷地扔了两个字。
“......什么,你小子脑袋让门挤了?知道我是谁么......”花官手指轻描了描鼻尖下的两根八字胡,一双狎鼠眼细细打量,于他周身转了一圈,只见后背现出一柄黛首皮刀来。少顷,又停在面前道,“这是我京城霓仙楼的花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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