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兰乡煮酒
过双十。褐革劲衣,比肩半袂;霁带束腰,扣指皮腕,右肢膀系一革铁护臂。裤筒半挽,手中轻巧翻转着鱼叉,有几招胡来的剑式,却是片刻将鱼捉下。黑发齐耳,不以束挽,稍显凌乱。额前的遮发轻扫着眼帘,顺着一边漫在耳廓,修琢出一张精致的脸。英眉齐指,唇边的笑顺着眼角爬上去,映在那双墨色的丹凤眼中,有种招人喜欢的神色;浅麦色的皮肤,鼻梁高挺,两片薄唇,环颈什物穿着一块青月纹玉玦。
总觉得什么地方有坏坏的痞气,却被七分爽朗的笑融掉了三分。
至于村子里的人而言,谁家的鸡少了几撮毛,外坊酿的酒掺了半坛猴尿;或是人又在炊饭的时候烟囱堵了柴草,鸟窝的蛋没了三两个.......啧啧,那可要好好想想这几天有没有看看黄历,阴阳谐不谐和,或者在哪条小路上不经意撞了什么人之类的。这兰山西不知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主儿,别说是比那两个小师傅差了十万八千里去,就是牛魔王来了也拗不过这“地头蛇”。他像是那陈年的烈酒,狂傲,恣放,品上一口就能辣到人心窝儿里。
怅然若失,笑傲风月,风情万种,没便没罢。
手里的活总算停了,转身举起叉子,往草墩上抛鱼去。
将近正午,村民炊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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