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的——猜测、话题和议论，最后是……质疑。
    然后很快，质疑来了：
    “方芷珺被封为‘口水歌专家’，其歌曲再无《半壶纱》中表现出的灵性，再无涤荡心灵的声音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恶俗、低劣的歌词充斥着网络……”
    “有关机构应该多关注网络文化，特别是流行音乐区域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那个曾经的清丽仙子已被世俗所污浊，恐怕再无梵音般的作品面世……”
    诸如此类，等等。
    秦旖雪对江清川引导舆论和引爆眼球的能力早已麻木，但歌曲宣传效果好，她依然会开心：
    “江流忙，您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小情人的另一首歌放出去？”
    “明知故问……再发酵两天吧，等那些故意黑芷珺的家伙们露头，我们就狠狠抽丫的脸！……还有，芷珺不是我的情人……”
    看着江清川一脸的正经相，秦旖雪一撇嘴：
    “说得跟真的一样……谁信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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