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他乡下来的，啥都不懂……给我们两杯摩卡，不要糖，谢谢。”
    打发走一脸惊愕的服务员，黄家華目光转向江清川。
    “那个……美女，别这么看我行不？”
    “怎么，不叫我‘大婶’了？”黄家華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不是……我近视，那天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也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    “恩恩，那天什么都没发生……对吧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江清川背后汗水直流，他觉察到了黄家華的眼神有点不正常。
    咖啡上了后，两人都一口没喝。
    沉默许久，黄家華开口问道：
    “江清川，你和我说实话，你在内地有几个女朋友？”
    “哈？”
    江清川吓了一跳，手里捣弄的牙签盒被他丢在地上，牙签一根根洒落一地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实在抱歉，我……”
    说完，弯腰去捡牙签。
    黄家華气得直磨牙——这混蛋真会插科打诨！等他捡完这满地的牙签，人家咖啡店早关门了！
    “起来，别捡了，捡起来人家也不能再用。”
    “是吗，那太可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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