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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,傅可期也来了。他身上穿着黑色制服,很正式,本来要代表学校去参加省级的音乐比赛。接到陈曼的电话,傅可期立马飙了车过来,中途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。
陈曼和傅景仲坐在椅子上,面色焦急。
向来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的姜炀,背对着手术室,一张脸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手术室的门紧闭着,上面亮着的红灯嘲讽地大笑着。那扇门,将这头焦急的人和那头睡着的人硬生生地隔绝开来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姜晚也来了。
傅可期看着她的眼神刀子似得,那是少年的恨意,刮得人肋骨微疼。
是不是你是不是你
姜晚听懂了。
不是我我从来没想过让她死。她撑不住了,身子无力地滑落。她抓着傅可期的裤脚,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会活着的,对不对
傅无期从来不知道,等待竟然可以这么漫长。长得就像已经过完了一辈子。
过了很久很久,才有人出来。
那人穿着白大褂,那个颜色跟姜楚楚今天穿的裙子一样,傅无期笑了。
请节哀。
手术室外响起隐忍的哭声。姜炀早已老泪纵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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