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杨一航犹豫了一会儿，指了指棋盘的一个位置，“下这里。”
    陈老头儿愣了一下，思索了一番，眼睛微亮：“小伙子，不错啊。真过围棋吧？”
    杨一航只是笑笑。
    穿病服的老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，“你下这儿？那我下这里！”
    周围几个老头儿开始起哄了。
    “老周这一手厉害啊。老陈你不行了吧？”
    戴眼镜的老陈摸了摸下巴，看着那似乎已经要分出比赛结果的棋盘，有些犯愁了。
    这老周的确有点厉害。他这下子都不知道下哪里了。
    老周看见老陈那模样，得意一笑。
    他围棋就是这么牛逼。
    老陈把目光看向了杨一航。“小伙子，你下哪儿？”
    杨一航不做犹豫，重新指了一个地方。
    老陈有些吃惊，“下这里？”这一旗子下去，会被吃掉的吧？
    “嗯，下这里。”
    老周笑眯眯地看着。
    老陈犹豫了片刻。还真的就按照杨一航的，下了那个位置。
    “然后下哪里？”
    杨一航又指。
    整个棋盘似乎都在杨一航的掌握之中。
    老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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