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你终究也难逃被杀的结局。”
    言谦不置可否地苦笑，然后陷入沉默，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可就是因为他不管何时都能露出那泰然自若的表情，才让人感到恐惧与迷茫。
    萧墨深深吸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你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？以前的你，是我们几个好朋友中，最善良最温和的，而现在……”
    “最残暴最无人性的是吧？”言谦补充说道，“我说过，当你经历过让你刻骨难忘的事后，你就会发现你所有的变化都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    慕辰性情直率，听到言谦的话不由地大怒，道：“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觉悟，不该为你所犯下的罪行忏悔吗？”
    言谦苦笑，但由于身体虚弱的缘故，不禁咳嗽几声，抚中胸口顺顺气，然后看着萧墨说道：“萧墨，难道你觉得你现在所走的路都是你想要的，或者是你所能左右的吗？”
    萧墨神情不禁黯然，确实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会走到这一步，踏进这个迷茫未知的世界，然而，所有的事并非自愿但又不得不做，所以他能够明白言谦的意思。
    “你经历了些什么？”萧墨沉默片刻之后，眼神也变得犹豫起来。
    言谦捂住胸口，明知脸上任何表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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