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能立在家乡的土地之上,而我却再也归不得家,也无家可归。怎不可谓幸福?”
无涯拭去眼泪,道:“千鹤,你是好人,好人总会有好报的。”
千鹤笑了:“我千鹤一生行得端做得正,谁对我好,我就加倍对谁好。我已有福报,已有新的亲人和家乡,内心并不伤感。”
听她说得感人,无涯内心真是感动,连忙拉住她手道:“那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千鹤哈哈大笑。
张若菡听着她俩的对话,眼底有温情流过。无涯虽鲁莽,最可贵的是那份纯真;千鹤历经沧桑,最可敬的是一颗感恩之心。她有这两位追随,又何尝不是幸运?
说话间,对面酒楼正门中,沈绥一行人出来了。张若菡三人连忙结了账,跟了上去。沈绥等人一路出了西市,在东门口上了马,再度打马离去。张若菡三人也上车上马,继续跟随。沈绥走了西市东街,一路向东,过太平、光禄、兴道、务本四坊,正当张若菡三人以为她要回暂居的道政坊时,沈绥一行却忽的拨转马头,在平康坊西门停了下来。
无涯面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,眼瞧沈绥等人下了马,不由鄙夷地道了句:
“我道是什么清高人物,到头来登徒子还是登徒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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