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令牌
是风雨不透。要做到这一点,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”周晷道:“这话说的不错。”
沈卜见荆楚欲言又止,便对熊保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等熊保出去了,荆楚道:“熊保说的令牌,会不会就是信封中的那块?邽山赢鱼,正合山海之宴。”周晷对沈卜道:“贤侄说的极是。”荆楚道:“大人,你派我去送信,莫非早知赴宴之事?”“我不认识大风楼主,也不知道赴宴之事。大风楼主写信给我,只是问些武学问题,顺便寒暄几句,别的没了。”沈卜缓缓摇头,将赢鱼牌子扔给荆楚,“你去凑个热闹,保住小命就行。”荆楚皱眉不语。沈卜道:“去吧。”荆楚低头道:“是。”
屋内只有沈卜和周晷。沈卜叹道:“与大风楼山海之宴相比,刘正风金盆洗手简直不值一提。”周晷叹道:“大风楼主蛰伏多年,忽然兴风作雨,我看西南武林要乱。”“西南武林?”沈卜撇了撇嘴,“只怕不止。”周晷道:“要不别让沈飞去了?”沈卜道:“他必须去。危险和机缘是兄弟,若无机缘,沈飞最多与我一样。”周晷笑道:“与你一样,还不知足?”沈卜哼道:“他若与我一样,我岂不是白费苦心?”周晷笑道:“你的武功已是当世一流,比你还高,可不容易。”沈卜道: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周晷忽然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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