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令牌
那就不好办了。”沈卜道:“若是盗贼所为,我六扇门不能置身事外。老周,这件事交给你。”周晷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方谨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方某多谢诸位。告辞了。”沈卜道:“送客。”荆楚和周晷一起去送。回来时荆楚道:“周叔,我去上个厕所,一会再去。”周晷笑吟吟地点头。荆楚找到小环,要来信封,回到客厅,沈卜和周晷正在聊天。
只听沈卜对周晷道:“都说宁云是锦衣卫小辈第一,你怎么看?”周晷道:“不够沉稳。武功要比贤侄高些。”沈卜哼道:“岂止高些?要是拼命,沈飞活不过十招。”周晷道:“贤侄习武不过数月,而且根基未稳,怎么能和韩光调教了十年的麒麟儿相比?”沈卜道:“倒也未必。”叫道:“大胆沈飞,竟敢偷听?”沈飞赶紧进去,笑嘻嘻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给你们看样好东西。”沈卜冷哼一声,道:“宁云的信封么?”荆楚奇道:“你怎知……”沈卜不耐烦道:“方谨和宁云看不穿你,我还看不穿你?”荆楚交出信封。沈卜掏出铁片,细细观看。看完递给周晷,道:“什么玩意?”
周晷察看半天,摇了摇头,道:“我只知道这上面画了只赢鱼。山海经云:邽山赢鱼,鱼身鸟翼,音似鸳鸯,现则其邑大水……”沈卜没好气道:“我没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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