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过来问道：“客官吃点儿什么？”她一张脸坑坑洼洼，难看至极，声音却如风铃般好听，任何人听到这声音，都绝不会和这张脸联系到一起，偏偏这人就站在荆楚面前，荆楚不得不信。他柔声道：“阳春面，青红酒。怎么，这家酒馆换主人了么？”那少女道：“是。老蔡回老家了，我跟爷爷把这儿盘下来啦。”荆楚道：“你爷爷贵姓？”少女道：“免贵，姓萨。”等了几息，荆楚不再问，少女自去张罗。
    这时候荆楚一眼看见了陆小凤，他风风火火地闯进院里，眼光一扫，就发现了荆楚。陆小凤在荆楚对面坐下，两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荆楚。荆楚笑道：“我懂。”对着少女的背影叫道：“再来一碗阳春面，外加一坛青红酒。算在我的账上。”少女应了一声。荆楚对陆小凤道：“怎么样？我是不是够义气，够朋友？”陆小凤哼的一声，道：“你不够义气，也不够朋友。你不懂，你骗我。”荆楚两手一摊，笑道：“我哪里不够义气，也不够朋友？我不懂什么，我骗你什么？”
    少女把两坛酒搬了过来。两人拍掉酒封，咕嘟咕嘟喝了几口。陆小凤道：“前天我走之后，去找了两个人。”荆楚道：“司空摘星和花满楼？他们也在福州？”陆小凤道：“他们两个黏人的很，非要跟着我，撵都撵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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