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)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
将剩下的食物匆匆咽下,元宵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这家店。
时至黄昏,晚春的天气还带一点燥热,走在路上,他摸了一下腰间的荷包,这里面装着东家结算的工钱,沉甸甸的,元宵想起他总是遇到的那条流浪狗,今天可以给它吃顿好的。
几个短工在他前头一路走一路聊,说着些家长里短j毛蒜皮的小事。元宵听她们提起这两天的雇主,个个夸赞不已。
“今晚的伙食还真不赖。”一个短工说,“别的不说,这梅菜放了荤油就是香,赶明我也让我家那个做一回儿。”
其他人纷纷拆台,打趣说依她平日的吝啬样,怕是只肯让家里挑h豆那么一丁点儿大的猪油和馅,哪里能做成今日馅饼里那种油滋滋的口感。
平素元宵对她们的闲聊并不在意,听过即忘,从不留心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。可今日,那些碎语流言并没有在脑海中消失,他竖起耳朵,但女工们的聊天重心很快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,再不提这个雇主。
结了茧的指头在荷包上不自然摩挲了两下,他回过头,望了一眼那家店铺的方向,俊朗的面容染上一层迷茫不知所措的意味。
方才他吃到的饼里并没有梅菜,是肉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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