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语30
    杨素传
    杨公素，少不为人所识，所谓慧眼相加者，乃谓曰，逸群绝伦，非常之器，非汝曹所逮也。及长，乃非常也。
    公素尝领兵，以威严肃，常使兵千百，以战，胜则全赏，败则全株，是使先锋皆抱死志，使合众之徒莫不听从，又于战前，常寻觅枉法者，株则百千，全军悚然，几至无人敢违令者。乃公之策也。然威以御众，亦利以贿人，凡战者，小功即大慧，是以人人愿效死力。尝闻慈不掌兵，又闻令行禁止，率死生之死，长驱万里以求全，此杨公之谓也。
    时边外，突厥日盛，兵者以十万计，长驱于域内，为患日重。杨工率众讨之。时关内以重甲车骑拒与突厥，颇受奇效。塞外之人亦无计可施，然则不利于驰骋，故两相互胜。杨工曰，此非制胜之道也，遂弃车骑，选轻骑兵卒善射者，世人皆以为大患，或败之，而塞外之人之之，大喜，以为天佑，拜而谢之，乃驱众来攻，然杨公竟败之，不得其法，只觉悠然神往。尝闻，国强兵利之众，所向披靡，乃至于斯，为之叹服。
    至于灭陈，杨公之功卓著，此小事也，不愿多提，比之前功之未阙，复多功何所加焉，其功也最，岂爵禄所限，感隋之盛，其功也半，为人若此，亦夫何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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