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岂余身之惮秧
完,这才把判官背走。
第二天,文社的人践约宴请朱尔旦。他喝到傍晚,才半醉而归。但他觉得意犹未尽,便挑灯独饮起来。忽然,有个人掀开帘子进来了,朱尔旦一看,竟是判官。他连忙起身,对判官说:“看来我快要死了!前天晚上冒犯了您,现在您就要惩戒我了!”
判官抚了抚浓密的胡须微笑着说:“不是,不是。昨天承蒙你盛情相邀,正好今夜得空,故特地前来造访。”
朱尔旦听这么一说,非常高兴,连忙给判官让坐,又是洗杯盘,又是生火烫酒。判官见他忙个不停,说现在天气和暖,可以喝冷的。朱尔旦便将酒壶放在桌上,跑去告诉家人准备菜肴果品下酒。谁知他妻子听说是判官,害怕极了,劝丈夫不要与判官一起喝酒,朱尔旦不听。他把酒菜备齐后端到桌子上,与判官开怀大饮。
朱尔旦边喝边问判官姓氏,判官说:“我姓陆,没有名字。”跟他谈起天文地理,陆判官竟应答如流。
问他会不会作八股文,他答道:“文章的好坏是可以分辨得出的,阴间的诗文,与阳世大体相同。”
陆判官酒量过人,能连饮十大杯。朱尔旦因喝了一天的酒,不知不觉醉倒了,便伏在桌子上睡下了。等他醒来时,已是烛光昏黄,鬼客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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