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既遵道而得路
,需要我签字,接着就是交费,我掏出钱包的时候,里面没什么现金,还好可以刷卡。
忙活了半天,我接着就去打吊瓶了,只有些擦伤和碰伤,真是奇迹。至于云赟,始终就没醒,直接推进了急诊里,我在车上才注意到,他的右手腕部有一处已经腐烂,之前流出的淤血都是深黑色的,气味让人闻之欲呕,脖子处也有一块大的齿痕。
在打吊滴的时候,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,一边挂念着云赟,一边也担心云韵,反倒是我没什么大碍。想起这家伙,冲上去前让我照顾好云韵,算是拼死要让我逃出去,心里一阵心酸。忙到快凌晨五点,我好了很多,这时云赟已经做完手术,从手术室推出来时手臂上多处包扎,脖子上还缠了一圈绷带,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。
一个护士走过来说要继续缴费,拿了个缴费单,也不知道云赟这个手术花了多少钱。我卡里的钱不够,云赟还有几个后续的补充疗程,想了半天,那笔订金打到了云赟帐头,这家伙又昏迷着,只好跟陆鹏飞打电话。
陆鹏飞接到我在医院的电话后,先是一惊,等到我说要花钱的时候,在询问了我在哪个医院之后,挂了电话。我疲惫的趴在云赟的床边睡了过去,直到很久,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陆鹏飞在旁边,床头还放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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