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    应恒见宋彻离开，看了看顾明正，低声道，“又见面了。”
    顾明正道，“是，又见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对她告白？”应恒问道。
    顾明正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那一眼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。
    应恒笑了一声，指指那边的裴敏，“你说她在这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顿，伸出左手指指自己的心脏，眼光幽深地看着顾明正，缓缓开口，“我说，她，在这。”
    裴敏一直在应恒的脑中，在应恒的心中，与他经年的记忆纠缠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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