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确定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因为你。”
    “因为我？”
    宋楚词黛眉微微皱了下。
    “你跟陆宁之间，是什么样的关系，我就不必重复了。”
    楼宇湘一脸的轻松，还有掩饰不住的自得：“如果他还活着，你怎么可能会站在这儿？”
    宋楚词的脸色，稍稍变了下，却没说什么。
    楼宇湘再次缓步走动了起来，小皮鞋咔咔的继续说道：“我相信，包括林舞儿在内的所有人，都以为你来明珠，是被我利用，帮我彻底打击她的。”
    宋楚词说话了：“难道，不是这样？”
    “确实这样，但不是全部。”
    楼宇湘停止脚步，看着她笑吟吟的说：“你也在利用我。”
    宋楚词眨了下眼睛，摇了摇头：“楼总，我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“陆宁，我师兄--哦，就是龙头他们相继死后，你就再也没有了靠山。”
    楼宇湘低头，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，眼里浮上了明显的自恋神色：“指不定哪一天，你就会遭遇想不到的意外。没有谁愿意遭受意外的，你也一样。所以，你必须得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。”
    “于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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