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影好像抬起头，看着西北方向，说：“死。”
    陈婉约猛地向前踏出一步，抬手好像要抓白影。
    手伸到白影面前，却不敢。
    慢慢缩回来后，她才颤声问道：“为什么要让他们死？”
    “他们存在的使命弯成了，当然得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怪不得--怪不得你肯放任我暗中找陆宁，把真相告诉他。原来，这正是你最想看到的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你不做，我也有办法促成他们两个。”
    白影淡淡的说：“当然了，也不一定非得让你女儿去穿那双绣花鞋，来引爆陆宁这个导火索……我同样可以做到，不过得需要时间。”
    陈婉约低下了头，喃喃的说：“看来，无论我有没有去找陆宁，都无法改变他们会死的结果。”
    白影点了点头：“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。”
    陈婉约抬起头，语气中多了些希望：“我对楚词，不敢抱任何希望。但是我觉得，陆宁没你说的那样不堪。”
    “无论他有多大能量，他都阻挡不了。因为他本身，就是那个世界的一员。”
    白影犹豫了下，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陈婉约没有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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