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为什么
植物人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。
原本简简单单的一个事故,因为叶半夏复杂起来。如果只有朱瑾和岗梅根两个当事人,朱瑾也许需要艰难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她有机会为自己证明。可有了第三人叶半夏,这唯一能证明朱瑾青白的人证,因为诡异隐瞒了最关键的真相,他的证词反而让朱瑾失去证明真正事实的权利。
没有挟持绑架的前提,朱瑾自卫的前提不成立,朱瑾和岗梅根两人不管什么原因起了争执,岗梅根重伤,朱瑾都要负责。
“是,这个案件太特殊了,失忆人证起了关键作用。”老警察对朱瑾的问题,肯定点点头,“朱瑾医生想来也清楚,当事人的言辞证据是需要其他物证形成证据链条的,您这边最好提供新的证据。”
朱瑾毫不意外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老警察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和一旁的警察对视了一眼还是提醒道,“朱瑾医生,这个案件对您很不利,如果案件调查取证的结果依旧,您可能会得再…”
面对这已两次进了监狱的朱瑾,老警察有些说不下去。
“再回监狱吗?”朱瑾却平平接了他的话,“我不会再回监狱。”
这是朱瑾的底线。
“朱瑾医生…”老警察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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