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)
里的珍珠精,好半晌才柔声回道:「为什麽?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。」
「……不能说吗?」朱虹战战兢兢问着,又道:「太长太长,师祖若会累,就不要同我说了。」
「不是。你可知道,你那些师伯师姑师叔、师兄姐们,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这问题。」
「没有人好奇吗?」
「他们都好奇得很。但胆子都没你大。」
「这是要胆子大才能问的问题吗?」
「呵。不是,是他们总是想太多,不似你,想太少。」松玉将书阖上放到一边,跨下长榻,他没有穿鞋,瘦长的白足踏进水里,坐到了池边,他拿手轻点了点小徒孙的鼻尖,像是在逗个小猫小狗一般:「挺长的,你可能要听好几夜。但你也要泡上这池子很久。你若想听,我就说罢。」
听到松玉愿意说,且他会是整个门派里第一个知道「师祖为什麽会当师祖」的人——朱虹内心又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,麻麻痒痒,好似被春风吹动的柳叶搔着脸颊那样的痒,不是不舒服的痒,而是,怎麽说呢……怎麽说呢……
小珍珠一双乌黑眼精闪闪看着松玉,满是期盼。
有力长指梳着水里少年长发,松玉另一手捞起水中的花瓣,放到朱虹唇上,苍蓝眼眸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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