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)
「做什麽呢。都红了。」松玉抱着朱虹,还有办法腾手去拍开花醆的手:「大疯子养小疯子。整天疯疯癫癫。没个师父样。」
一手捂着被拍开的手,花醆又再度噎了口:「师父,您老非得在我小徒弟面前损我?」
松玉悠悠道:「我每个都一样。」
意思是每个徒弟徒孙都公平对待,能损就损,不会特别给谁面子。花醆回不出话来,张嘴跟在松玉身边,心想我到底为什麽要拜这颗坏心眼的石头精当师父?
而这般傻跟在松玉与朱虹身边走了好几步,他才突然惊觉:「师祖,您怎麽还抱着这孩子?朱虹,你还好吗?元神是不是伤到了?」
松玉闻言嘴角g了下,对徒弟徒孙每个反应都这麽慢,倒有些恨不成材的意味。
朱虹见他担心,忙道没事,就要下来走两步给花醆瞧,松玉轻弹他鼻头一下,止住他那点没意义的逞强:「元神受损,需再养个半年。别闹。」
捂着鼻子,朱虹不敢再胡来,又乖乖点头,松玉见状满意点点头,把小珍珠再抱紧了些。
花醆听了很是懊恼:「哎,是因为昨日动用了龙息吗?朱虹呀,师父跟你说,以後别这样,师父虽然能耐不强,但还是能护好你的,你这麽小,遇到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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