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中庸
如实答道,尽管心中有几分猜想,但决计不能说出来,尤其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。不知者无罪与知法犯法的区别他很清楚,可以说一个并无任何罪责,另一个罪大恶极,切片清蒸都不可惜。
两者相权取其轻,就是顶着被蔑视的危险,也不能顶着被灭掉的危险。
“你不知?”
“不知!”
“混账”一声笑骂,景阳指着他不知该如何言语,“真不知你小子如何长得脑瓜,整日里琢磨何物,竟是如此的阴损。想我大乾泱泱子民,那个不是铁血好儿郎,怎生出了你这一号不要脸的人物!”
方文苦笑,“这个,臣也不知道!”
此言一出,适才强忍着笑意的众人哄堂而起,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笑声。未想新来者竟是这般的有趣,实实平生仅见。
再也忍不住,景阳抬脚踹在他屁股上,将方文踹了个踞趔,“混账玩意,本命你廿五之后讲学,如今看也别等了,且叫张老休适半日,就看看你小子才学。讲得好却还罢了,不如人意就把你拉出去砍了!”
君无戏言,方文敢肯定景阳这不是在开玩笑。不要以为君王和和气气所言便是玩笑,他们口中没有玩笑,仅有帝王的威严。方文自认非是治世名臣,而今也无令人放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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