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张脸纪无涯可以确信，玉霄一定是比照着曾经的师弟、后来的死敌幻化的。
    看来自己离开后，他依旧把这几丛竹子照料的不错，甚至几千年后的今天距离渡劫仅一步之遥。
    玉霄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，一声叹息落在风中，风拂过连同竹林间那端方雅致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    碧玉竹林外。
    “有劳师姐了。”纪无涯很有礼数的道谢。
    被楚天攸提着的阿宝，晃动了一下四肢想落到地上，结果只是无力的挣扎。
    阿宝抬起头，想和新收的师妹套套近乎，看能不能把自己给放下。这么被提着，一点面子都没有了QAQ。
    楚天攸很想质问纪无涯，他什么时候那么有礼数了，什么时候那么规规矩矩的称呼人了。
    心里那么想着没问出声，可那冷若冰霜的一张脸，让原本想给自己求求情的阿宝直接怂了。
    这个时候的师妹，简直和师叔一样可怕。
    “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。”楚天攸抿了抿唇，沉默了良久后开口道。
    “已经道过谢了，师姐是觉得还不够么。”纪无涯嘴角噙着抹浅笑，像是听不懂她的话道。
    “无涯身无长物，除了以身相许外，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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