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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一夜十七夜-五个人在厕所

    情绪的痛楚,将他的五官刻得很深,几乎变形。
    但他始终没有变成长满牙齿的怪物。
    我曾经想过他为甚么不能相信我?虽然将心比心,我也曾慑于房东的变异。在他眼中,我是怎样形象的怪物?
    最后我回到那间厕所。
    厕所是太初太始。早在我们还没有能够拥有自己的房间之前,我们就有了拥有一间厕所的权力。幼儿在厕所是自由的,大到爸爸不可以进门,大到可以将长辈呼来喝去:「妈妈,帮我擦。」在厕所一切皆不可视、不可触、不可说、不可闻。厕所里只有自己。
    我回到那间厕所,那团焦黑的痕迹飞出墙壁长成丑陋形貌,
    我之前不愿形容:
    那是人的样貌,飞出墙壁的是人的半身。
    我拿出铁槌,将眼前打成一片片碎片!每一槌都有灰蛾四散。
    停下手来时已经不知觉流了一脸的泪,整个身体酸软酸痛的累;满地都是碎片,满脑都是所活过的秘密。所有俗艳的情节都纠在一起没有结果。
    声音隐约渺远,无线电播的是,井上大辅,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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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极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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