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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一夜十七夜-五个人在厕所

我们无味的**只有视而不见的唇语。
    触摸她的背有一片溃疡的地带,她不语但我知道痛楚,周围有一片片的鳞癣,她附骨之病,追随肉身的残缺残疾。
    我以全力摇晃她好像要摇撼整座城池,**霸道地模糊**。不能与你接吻但我要在你身上轻轻噬咬出泛青色吻痕。我扶趴在她背后,深陷她柔软的沃地子宫难以自拔,精卫填海一时的巨大飘渺,在静之前,我以jīng液在她身体内冲开一座地中海。
    皮肤相接壤的汗水,已经分不出你族我族,我与她的肤色全都被体温烧成一片扶桑花。
    「你叫甚么名?」临走之前,我突然醒起这个问题。
    「jane,」她说了一个英文字。
    「祯?」我问,她刺痛了一下。
    「叫我简吧,」她说。
    我跟她说我的名字是安士林,她说她会记得。
    诡异的是,地上有红羽毛散花,鲜艳如血。
    6.
    「给读到这封信的人,或你:
    我姓韩,身份证末四码是1113。请不要丢掉这封信,这是一封情书,每个礼拜我都会找一个陌生的信箱,把这封情书夹在isbn书号末四码1920的书中,给一位姓郭的女子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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