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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一夜十七夜-五个人在厕所

像试探。他终究不敢吻那具女尸,他只是替她洗身。
    多水的毛巾贴近她的裸背,一滴水跌落在她的肩上滑下,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。房东不停息抚摸,我看着他的手,想象她生前的起伏。那分明是情人的动作,他的眼神无限超溢,呼吸似要溺水。
    无线电。
    我已经不忍再看。
    别开头前最后一眼,我看见他身上兽毛如思念丛生纷乱,房东的腹部裂开,腹腔内倒生满钩状的尖牙如铁处女,肠胃腑脏全部失踪,只剩残破的肺叶,完整心脏以及直肠,他的脉搏、呼吸与屎。
    我偷偷瞥见地上的影子,他的一手正在进行某种规律的运动,没有另一只手,另一只手只是铁锤。忽而闻见窗口榴莲郁郁的腥气,我于是想象房东表情的多刺,**的尖锐。
    我不想再看一个人如何对尸体自慰,于是我爬到窗口,亟欲呼吸新鲜空气。
    正好看件窗下一对幽会的佳人。
    女人穿宝蓝色裙子。
    男人送了女人一颗榴莲。
    观赏年轻男女热烈而无声的活塞运动,比起看人意淫一具尸体精彩。
    无线电的杂音,久久不去。我没有听见房东奸尸的声响,也不知他来了几次,楼下的男女匆匆完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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