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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零一夜第十夜.血色鸟

里是我们家吗?为什么变得又黑又冷?《十二月十号阴摄氏十三度冷》
    ──我去了医院。我不能不去了。
    我变成不是我。
    那些疙瘩一直在滴脓、流血,我已经擦了一条药膏了,没有用。我一边哭,一边抓。最后,当我把这块鸡皮抓烂的时候,我长出了羽毛。
    是鲜血色的羽毛,很漂亮。
    如果我变成了一只鸟,你会不会不要我?
    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谁。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谁。
    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打过一通电话给你?
    你听到了吗?
    ************
    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。我合上日记。
    读完祯的日记,我知道她是痛苦的。在黑暗里,我无可自抑地想像她孤单的翻滚、恐惧、拚命挠爬自己的皮肤的画面、竭力呼喊我的名字的时刻。我甚至想像过烈性的她用刀子刺进自己的动脉、或是绝望地试图刮除自己腐臭的人皮。当这些画面一一占据我的脑海,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萎缩下垂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自责。
    祯在哪里?医院……医院,我去翻空了的药膏条,找到了一个纸袋,上面写了医院的名字。
    我去了医院。我去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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