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一千零一夜第七夜·葬

手电筒照着门,凭一点反射的光,看见她蜷缩着,像被
    大雨淋湿的小猫般颤抖。
    为表我没有“武器”在手,我学着猫儿手足并用,爬到她的身边,哄了好一
    会她才平静下来。我这才敢坐在她身后,哼着童谣,再轻轻从后搭住她的肩。大
    概她也没有听过童谣,只会学着我乱哼一顿。我只是笑而不语,在她的脸蛋上轻
    捏一下。她也嫣然一笑,亲了亲我的手。
    虽然没有梳子,但这种缺乏料理的头发,也不晓得打了几千几万个结,索性
    剪掉好了。看着自已的头发一束一束应声而落,她眼睛张得大大的,煞是可爱。
    我将所有头发一概剪到腰际长短,以免太短她不习惯,然后才仔细修剪。
    弄了半天,头发散落满地,终于大致完工。我想将她耳鬓的部份剪短,于是
    掀起盖住耳朵的一层。头发褪去,露出左边耳壳,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——她的
    耳珠像pizza饼般给整整齐齐的切去一块,留下一个三角形的缺口;另一边
    耳朵也一样。
    她过去这些年来过的是什么生活?我抚着她的不全的耳壳,已不当刚才在她
    背上、腿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