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然后，秦导就听到了花恬咬牙切齿的声音：“慕盛华这狗东西！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秦导默默地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好的，他知道了，虽然慕董事长说的确实是真话，但是他跟花恬也确实有夺子之仇，花恬虽然不一定会对慕以骞怎么样，毕竟她好歹算是承认了他跟花黎直接的关系，但这并不妨碍她给慕盛华再记上一笔。
    此时在兰皇看筹备资料的慕董事长忽然打了一个喷嚏，揉了揉鼻子。
    旁边跟着董事长一起退到兰皇来养老的助理收拾了一下资料，看了看董事长一眼：“慕董，你感冒了？要不要给你泡杯板蓝根？还挺甜的，味道不错。”
    慕董事长随意地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能有什么事呢，八成就是花恬又在背地里骂我了，什么一个没注意就把她闺蜜拐走了，什么现在我儿子又把她儿子拐走了，她都说了好些年了，习惯了。”
    “比起这个，还是先把姓登的赶出去，能行吗？”
    助理忍了忍，没忍住：“董事长，人家姓登里斯……”
    好歹也是在海外相当有名气的企业，至少要把人家的姓氏念对吧！
    慕董事长并不放在心上：“管他姓什么呢，你就说行不行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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