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彦北琦抬眼。
    “喝了酒……”秦以斟吞咽了下，最终就说出这三个字。
    彦北琦听完，将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，神情复杂：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难道，她是想说，昨晚的一切，都是因为她喝了酒，事实上，她并不想和自己谈恋爱？想到这儿，彦北琦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    秦以斟被她的问话给噎住了。
    “莫非，秦老师想反悔？”彦北琦望着她。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“昨晚秦老师说的喜欢我，难道是假的么……”彦北琦垂眼望着盘中食物，继续追问。
    “不，不是！我，我……”秦以斟一下子结巴。
    “那，秦老师承认我们现在的关系了么？承认我们是真的情侣了么？”手指抚摸着玻璃杯，彦北琦缓缓抬眼。
    要死了……
    问这种话……还这种神情……秦以斟有点难以招架。
    “当，当然。”松开下唇，秦以斟喝了口牛奶，点头。
    说到这个，还真的很不可思议……不是在做梦吧？秦以斟掐了下自己手臂。
    坐在对面的女人，和自己已经从朋友关系，转为恋人关系了？
    “那，秦老师刚刚的问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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