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照旧只点着一盏连枝灯，热气从掐丝珐琅甪端暖炉里氤氲而出，满室如春。
    郭圣通湿透了的中衣黏在背难受得紧，她也没有心心思叫常夏去寻了干净的给她换。
    她直直地看向常夏，语气中有些微微的慌乱，“我还说什么了？”
    她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屋子里亮如星辰，似是在期待什么，又似是在抗拒什么。
    常夏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脸看到如此复杂难表的情绪了，却还是心下咯噔一下。
    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十一岁女孩子脸该出现的情绪。
    常夏摇头，“您说的太快，我就听清楚这一句。”
    太快……
    梦中的她一定很熟悉南阳话。
    常夏见她沉默下来，便道：“婢子为您找身中衣吧。”
    郭圣通额头都满是冷汗，再经了热风分外难受，她点头道好。
    常夏手脚麻利地寻来了一身青白色丝绸中衣服侍郭圣通换下，又问郭圣通渴不渴？
    郭圣通摇头，慢慢地躺了下去：“你出去睡吧，我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常夏出去后，屋子里越发寂静，刻漏滴答的声音被无限放大，无端地叫人有些心惊肉跳。
    郭圣通闭眼，那身银白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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