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箜篌
去读觉得不能完全凭借容貌好坏来断人吉凶,最好还是能借助些命理分析或奇门遁甲。
但这两样实在是太可遇而不可求,若有缘学得自然最好,若无缘也只好就拿相术来为自己的先知遮掩了。
暮色悄无声息地爬上窗棂,霞光渐渐散去。
常夏蹑手蹑脚地进来逐一点亮矮案上的连枝青铜灯,半明半暗有了些黑魆魆意味的屋子立时就明亮起来。
原来已然天黑了啊,郭圣通这般想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帛书。
常夏上前认真仔细地慢慢卷了帛书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楠木箱笥中。
“女公子晚了还是不念书的好,不若玩叶子戏吧,或者投壶蹴鞠……”
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玩乐之法,目光充满希冀地望着郭圣通,那模样分明是怕郭圣通不答应。
郭圣通有些好笑,她不禁想难怪弟弟和她抱怨还是做女子的好。
似她,念书进学什么的不过是看兴趣来,谁都没指望她能学多艰深。
便是琴棋书面、女红庖厨这些女子必学的,母亲也不强求她精通,常说知其一二将来能不被人糊弄去了就行。
但弟弟因着性子顽劣,又没了言传身教的父亲,母亲总怕没教好他,叫他将来长成了只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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