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先知
的境地。
大舅虽然绝不会把她当做奇货可居的宝贝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不愿成为大家眼中的异类。
所以,她要牢牢地守住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。
她应当徐徐图之,找到合理的解释理由后再劝说大舅。
这般想着,她便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回来慢慢地往飞鸿阁去。
蓝天之下,重重宫阙隐没在茂盛葱茏的花木间望也望不到头,赤金的瓦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悠扬悦耳的丝竹之声随风隐隐传来。
来往的宫人侍女面容姣好,仪态优雅,见着她来恭谨地俯身拜下。
她轻轻点头,拾阶而上。
心下却半是苦涩半是感慨地想,从她生下过的便是这般呼奴唤婢、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,而这样的日子表面上看去似乎还能维持许久许久。
是以,她从来不担心以后。
但当她猛然发现眼下的富贵安逸就像烈阳下的一层薄冰一晒即融后,她又如何不心焦?
如何还能像从前一样做一个不知世事、专心于玩乐的贵女?
回到飞鸿阁后,郭况问她是不是走丢了,她也没心思逗他,只是敷衍了两句就坐下玩叶子戏。
是心中存着事,哪又还能玩好叶子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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