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三滴泪2
也都在他们各自的苦衷里消泯。
在这个世界,相比无数可怜的女人,男人是可悲的。
想一想,一个头都两个大了,云冶不想再看见这刀疤男,索性上了楼。
将书袋放回屋,云冶一直住在这客栈的阁楼上。推开纸窗,一大片阳光泼洒进来,斑驳的木墙上,挂着一只硕大的纸鸢,上面由工笔描下一只凤鸟的图案。
“一凤一凰,一生一世,如今世道凋敝,你走了,这鸟儿也不愿意成双作对了。”云冶自顾自地说着,抬手拂去纸鸢上的细灰,取出笔墨把模糊的线条又重新勾勒了一遍。
“六岁求学,寒窗十年,如今我也要落得一个求田问舍的下场么?”
自十六年前东方皇室一夜之间被异兽屠杀殆尽,国家政权就已经土崩瓦解,各地权贵固步自封,而科举一事则荒废至今,连去京都的官路都断了,更别提读书考取功名。
午饭的时候,云冶下楼来却不见那些人,门口停驻的车马也都消失了踪影。姑姑把刚做好的饭菜端上桌,见云冶下来了,就招呼他过来吃饭。
“本来要上去喊你,既然下来了,赶紧吃饭吧。”说罢姑姑赶忙把碗筷递上。
“姑姑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云冶刚拿起筷子又问道。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